2025/11/19A Manifesto for Museums in Asia and Rethinking Heritage Diplomacy on the Maritime Silk Road 「亞洲博物館宣言:重思海上絲綢之路上的文化遺產外交」
「現代」博物館概念源自歐洲啟蒙運動時期的系統性收藏,本質上是為帝國服務的殖民產物。台灣博物館也是從殖民博物館轉化而來,也經歷了從殖民機構轉型為建構民族身份認同平臺的複雜歷程。講者讓我們挑戰博物館的傳統定義,將討論邊界擴展至非傳統空間,並舉例,如圖書館、原住民祖屋(無冷氣的博物館),bacha coffee利用博物館做為展示商店等是否符合一個博物館的標準。
提倡我們用亞洲博物館學的主張,從本土認知與實踐中,抵抗歐洲中心主義的霸權範式。並強調亞洲和西方博物館的關鍵區別在於如何看待文物與「靈性」的關係,亞洲博物館的一些聖物靈物,經常在歐洲是被忽視的,與華人展示神像也有相同的地方,東方人可能對寺廟的東西會有敬畏,西方人沒有這樣的概念。
此外,講者也提出了殖民建築就是殖民的象徵,應該保留還是去除的問題,以及後殖民當權者(如受英文教育的新加坡菁英)依然保有特權的現象,即權力與文化治理方式的延續。如印尼、馬來西亞改路名以去殖民化,比利時在剛果殖民,離開時破壞建築離去,英式菁英接受英國留下的建築,同時繼承其管理思維和依賴模式。
最後,聚焦於中國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館和馬來西亞麻六甲鄭和文化館的案例研究,這兩座博物館在踐行遺產外交時,一方面積極呼應「一帶一路」倡議,重塑絲綢之路為「和平合作」的宏大敘事,強化自身作為跨文明交流樞紐的定位;另一方面,它們又刻意重構其本土文化,如泉州的博物館,強調地方和其他海港城市的不同;馬六甲鄭和文化博物館則強調早在絲綢之路出現之前就成立,以及東南亞香料的獨特性。雙重敘事,在大的框架中,突顯自身的獨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