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5【讀書會紀要】《燕子之城二部曲》性別如何透過觀看被製造?——性別、身體與觀看

 

【文:呂昀熹 /  圖/呂昀熹】
2026/05/22 好土:home to書店

 

此次讀書會由劉亞蘭老師帶領導讀Griselda Pollock的《視線與差異:陰柔氣質、女性主義與藝術歷史》,在短短三小時裡,老師著重討論現代性與陰柔氣質的空間,並聚焦在印象派的畫作,從小遊戲中帶領讀者一步一步拆解,當性別身份不同時,畫作上是否有所差異。一步一步剖析19世紀畫作中的女性如何反應出「被觀看」的角色、而女性畫家又如何試圖破除男性凝視,建構畫面中的女性主體性。

 

男女畫家的視線差異

在讀書會的一開始,老師首先釐清了Pollock的觀點,藉此揭示藝術史如何排除女性,這樣的現象不僅凸顯男性權力的運作機制及性差異的社會建構,更使女性在社會、經濟、甚至是主體性上,都被排斥在外。而這樣的差異,也使得女性顯少在繪畫中反應自我。在此,亞蘭老師也帶出印象派時期的重要畫家,如:莫里索、卡莎特、馬內、莫內等。藉此讓大家觀察男女之間的差異,在此發現,這些具有現代性的經典名著,背後其實隱藏著一場看與被看的視線博弈 。 觀看與被看的性別政治 而在這些畫作中,我們也發現始終都無法規避男性的視角。比對了男女畫家的作品,例如卡莎特的《觀賞歌劇》,可以發現的是,女性不管在畫面中的角色為何,仍可能在不知情下被觀看,身體與神情都為滿足畫面背後那位「控制視線」的男性觀者而存在。這揭示了女性主義者的兩難。即便女性試圖在畫面中奪回觀看自由,但這個觀看依然處在危險、受到男性凝視威脅的處境中。 使得女性一邊作為藝術家佔據了男性的觀看主體位置,一邊又不得不從客體去經驗世界。

 

空間的突圍:重新規劃陰柔氣質的場所

講座的後半段帶到了莫里索和卡莎特如何在有限的「繪畫空間」裡突破重圍。比如莫里索的《搖籃》,重新編寫了陰柔氣質的場所。透過畫面中結構與比例調整,將前景與主角擠壓在狹小邊緣,似乎意圖呈現社會的束縛;而卡薩特的《Young girl at window》,畫中主角雖近,卻都凝視著遠方,保全了內在思緒的主體性。透過女性畫家筆下的女性作為主體,再將空間轉化為親密情感交會的場所。

 

結語:在集體控制中,找回個體的選擇權

不過,在最後討論中,我們發現集體的狀態始終被社會所控制,而如何改變現況始終是個艱巨的挑戰。本場讀書會試圖透過這些「女性漫遊者」,討論19世紀的畫家如何透過創作「奪回女性的主體性」並翻轉畫布上的傳統,也讓我們重新發現了那些被傳統歷史所忽視的女性記錄者。